纪卓君不语,只看着上方的阿尔弗烈德,等待他的回答。
阿尔弗烈德扫了一眼满脸不甘急切的中年雄虫,轻轻颔首,“你会在开庭时见到他。”
这相当于是一句保证了。
纪卓君点头,“我明白了。”
最后的问题得到解决,他没什么犹豫的转身,旁边的虫嘴里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伸手想拉住他,被幽魂般出现的雌虫捂住嘴拖了下去。
带他来的悬浮车上换了虫,上去前,纪卓君回头看了一眼。
楼梯上,阿尔弗烈德的背影早已消失在白金色建筑里。
驾驶虫问了纪卓君的地址,全程无声的将他送回,当天晚上,房子周围就有了巡卫的身影。
苏尼那边也发来消息,说有虫来了养育院值守,他们不用搬出去了。
只是苏尼担心会不会有阴谋。
纪卓君将阿尔弗烈德的意思转述过去,苏尼顿时放心了。
这位号称铁面无私的雄虫在帝国十分有名,几乎没有虫没听过他的事迹。
“可是阿尔弗烈德阁下不是刚新婚不久吗?按理说他应该还在婚假中才对,为什么会……”
电话那头,苏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我记得阿尔弗烈德好像曾经和加赫拉上将有一段私情来着!”
“加赫拉?”纪卓君对这个名字略感耳熟。
“就是塞纳的哥哥!上次他就是拿加赫拉上将威胁我们呢!”
这纪卓君倒是真的不知道,他对这段剧情之外的故事有点好奇,“阿尔弗烈德和加赫拉在一起过?”
原著里没有出现过塞纳这个角色,加赫拉上将倒是在法洛尔的剧情提到过几次,是个沉默寡言的正向角色,只是很早就死在了突然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