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握住把手的时候,纪卓君淡声道:“少将。”
“这次回去后,我们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他没有抬头,“听说你深受精神暴动困扰,冒犯的赔礼就用信息素代替吧。”
“哦对,还有精神标记。”纪卓君像是才想起来,“回去后我也会解除,不会让你困扰的。”
尤利莱亚停在门口,还维持着拧把手的姿势,他嘴唇张了张,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
“……您满意就好。”
干涸僵硬的像生锈器具的声带终于吐出几个字,差点抑不住音调。
尤利莱亚推开门,离开了温暖适宜的室内,走廊的温差把他冷的要站不住脚。
他不敢回头,仓促的带上门。
离开的脚步声半天才响起,纪卓君松手看向自己印上掐痕的手心。
他不应该这么冲动,那些话应该对自己不痛不痒才对。
是发.情期的影响吧,或许等一切结束了,这种情绪就不会再有了。
……
星舰外,夜幕降临。
那些徘徊的虫影陆续散去,转移了目标。
抱着大包小包作为一样跑回来的军雌悄悄登上星舰,把少将要的物品放在他身边,正想要说什么,就被对方的神情惊了一下。
发呆?
少将这是在发呆?
天呐,这种情绪会出现在少将身上?!
他差点没收住表情,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沃曼戳了下他的腰,扬声道:“少将,衣服买回来了。”
军雌这次控制好表情,“是的少将,您看看合不合适。”
毕竟他不了解那位成年了的阁下。
尤利莱亚那双暗淡的红眸眨了下,落在背包里挤着的衣服上。
“……知道了,你给他他们送过去吧。”
“我?”军雌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