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手被放开。
纪卓君看向他,“谁找你?”
先前尤利莱亚起身时,他就模糊的看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备注。
‘家主’,一个特殊,又带着些疏离的称呼。
掌心里的温暖离去,尤利莱亚垂着头,半响后,哑着声道。
“是我的雄父。”
“他……知道了虫蛋的事。”
其余的话,他不太想让雄虫知道。
实在难以入耳。
纪卓君有猜过是什么事,但这件事,是他意料之外。
军舰上知道尤利莱亚私事的少之又少,军医有要遵守的规定,也不会随意透露出去。
很快,纪卓君脑海里闪过一个虫。
从尤利莱亚的性格和经历可以倒推出那位雄父不会是个慈祥和善的虫,主动关切尤利莱亚是不太可能的。
他知道这个消息的唯一途径,大概就是通过吉本以及他背后的雄保会。
“吉本私下查阅了你的报告,上报给了雄保会?”
尤利莱亚点头,将这两天查到的事情告诉纪卓君。
除了终端通讯联系,吉本还有另一种直接和雄保会沟通的方式。
只不过那颗镶嵌在扣子里的隐藏设备损毁,讯号源头追溯到一半又被彻底切断,无法判断接收者到底出自哪里。
“你的雄父,他要你干什么?”
纪卓君心底有了隐约猜测。
雄保会是知道他在军舰上的,却还是联系兰阿赛的的雄保会大张旗鼓的搜查,大概率是想要找到他是‘斐瑞’的证据。
被带走的军雌中,真正知道他身份的莫蒂是尤利莱亚的副官,他们撬不开那张嘴,又无法赶过来,跨部叫停抵御兽潮的军团,所以开始寻找另一个办法。
“他想见你。”尤利莱亚想起那之后的对话,唇边流露出点冷笑。
纪卓君看着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不会是他说的这样简单,不然他的手就不会受伤。
“我不会让他见到你。”
这句话尤利莱亚说的很重,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