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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纪卓君都没有再从外界得到尤利莱亚的消息。
唯有奎克那边的计划时不时传来进展。
在雄保会的允许下,他回归了之前的位置,待遇比之前更甚,隐隐有进入核心圈的趋势。
而那次提到的尾款,也打了过来。
只不过钱款中藏着病毒,只要进入账号,立刻就会侵入终端,并实时定位。
“没想到吧,我们早就把终端销毁了。”夏普盯着平板,恶狠狠的骂了雄保会那几个虫一顿,“整天就知道耍阴招。”
他转头看向窗边的雄虫,正打算说话,在看清后又噤了声。
窗户敞开着,雄虫撑着脑袋坐在桌边,眼睛阖着,照进来的阳光在那头重新绕过一遍的黑发上晕开,又在微微颤动的眼睫下打了层阴影。
他不知何时安静的睡着了。
夏普放轻动作,拉上一点窗帘,看着他稍稍蹙起的眉头,无声叹息一次。
计划是进展顺利,但纪卓君夜间却开始睡不好,好像梦到不好的东西,但醒了又像是被什么干扰,记不太清内容。
夏普想帮忙,可梦这种东西缥缈无形的,他也无从下手,倒是安神的补剂买了一堆,这不,床头柜摆着呢。
他收拾好地上的资料,轻手轻脚的往房门口靠,正打算离开给雄虫留出休息空间时,对方忽然惊醒了。
手边的水杯被他的动作带倒,里面的水洒出来,从桌沿往下流,淋湿了地面。
夏普忙回头,极限接住掉落的玻璃杯。
纪卓君此刻的神情还有点茫然,右手抵着眉心,像是在缓解着什么。
夏普刚放好杯子,就听见他问道。
“你听说过,有什么东西可以干扰精神海吗?”
“干扰精神海?”夏普一愣,“那可有点多,你问这个做什么?”
说完,他神情一凝,快速扫过周围,还从窗口探头出去看了看,“难道有虫在附近安装了这种玩意?”
纪卓君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这一次醒来后的不适感比之前要重更多,心中充斥着还未淡去的愤怒、想要不顾一切去摧毁的痛苦。
梦中可见的画面在醒来后也变得更碎了。
他试图调动精神力,但那种感觉却好似不属于他自己,所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