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中缓缓吐出这两个字,蓦地笑了声。
希狄。
那个要带走自己虫蛋的‘殿下’。
“你冷静点!尤利莱亚!”其他实验室的虫见状,纷纷退聚到一起,试图朝实验室大门处挪动。
他们的终端在实验室里是被限制使用的,唯一能直接联系外界的设备就在尤利莱亚旁边,刚刚要使用的虫已经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你应该明白,我们是被迫的,是你的雄父和皇室达成了共识!”
不管是临时更改庆功宴时间,还是那张写着嘱托的纸条,都在指向这件事。
他们只要雄虫蛋,要把它从尤利莱亚身体里剥离出去带走,看看那孵化箱上的纹路。
只要进了那个孵化箱,它就不再是尤利莱亚的虫蛋,而是皇室的。
“共识?”
尤利莱亚抬手拂过孵化箱,重复这两个字时,眼中冷意闪过,五指化爪,深深穿透孵化箱的顶部。
培育液剧烈动荡着,从逐渐裂开的缝隙中流出,“可它是我的虫蛋。”
“谁也不能绕过我,妄图带走他。”
尤利莱亚就这么拎着损坏大半的孵化箱,朝实验室那群虫走去。
手中被碎片划破的伤口渗出鲜血,和那些培育液一起,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
像一场局限在他身边的血腥阵雨。
“谁都不能。”
……
“我要入场了。”
夏普戴着面具,从悬浮车上下来,整理衣襟间低声道。
“看到奎克了吗?”
纪卓君坐在远离正门口的悬浮车里,用军用隐藏式麦克风回复道。
“就在我正前方。”
夏普的手从衣领处下滑,自然的垂在身侧,他没有先行动,而是等奎克带着虫向他走来。
“简先生。”
奎克身上穿着特别定制的华丽燕尾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