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君微微抬眸,漫不经心的看向托盘中的东西,“是吗?看来这只虫身后有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毕竟最近我身边来往的虫太多,想要血样的……也很多。”
他不接茬,也不打算顺着布拉伊德的话走,去解释。
双方对一些东西都心知肚明,不过是一些迂回的戏码罢了。
布拉伊德是,纪卓君也是。
早在希狄出现的时候,纪卓君就‘点燃’了舞厅里的那个引子。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起效了。
至于布拉伊德想拖延的是什么,纪卓君心中有些猜测。
“看来您在外面的生活品质并不好,这让我,以及其他虫都很担忧。”
布拉伊德上前了一步,眼神扫过被挟持在侧的里德,不过他并没有为这位君后求助,让纪卓君放开他。
“您想要生活的地方,配不上您的等级。如同大皇子刚才所说,帝星才是最适合您的,只有在这里,您才能过上真正的,属于您的生活。”每说一句话,他就迈出一步,拐杖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要是您实在喜爱德恩姆家族的那只军雌,我们也可以让他做您的雌侍……我抱歉,他的性格太糟糕,担不起雌君的位置。”
“他会把所有接近您的其他雌虫杀死,妄图独自享有您。”布拉伊德叹息一口气,“这样是照顾不好您。”
长期的独宠一只军雌,会让他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他会逐渐将雄虫视为自己的所有物,独占起来,这是军雌的劣根性。
尤其是像尤利莱亚这样离经叛道的雌虫,只会有过之而不及。
如果家中无虫制衡他,雄虫说不定会失去部分自由,这也是大多雄虫更偏爱普通雌虫和亚雌的原因。
而以布拉伊德对于眼前这只雄虫性格的推测,这种极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一定会让他不喜,所以这番话被听进去的概率会更大。
他隐晦的观察着纪卓君的表情,果然看到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动了下,像是在思索他的话。
“所以您要”
布拉伊德眼中划过一丝笃定,他正欲再继续说些什么,让纪卓君更加明白年轻情爱的脆弱不堪,帮他认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