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君停下动作,指尖上移,捂住尤利莱亚的眼。
“有你在,我不痛。”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因为爱自己,深刻到即使失去了那段记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想到的也是要保护他。
天崩地裂。
尤利莱亚的脑海里的场景可以用这个词形容,雄虫说话时的呼吸打在唇上,那句话挤走了其他一切想法,就像得到了梦寐以求东西,克制不住的沸腾起来。
对失去记忆的某只军雌来说,这是雄虫给予他的第一个吻。
只是第一个吻,就得到了雄虫袒露的心声。
尤利莱亚被捂住的双眼中,瞳孔急促的收缩着,他握住那节手腕,温软的皮肤中,脉搏跳动的速度如同自己的心跳一样。
雄虫似乎也在紧张。
他压了许久,才没有攥住那只手,冲动的去占有对方柔软的唇瓣。
这一刻,尤利莱亚甚至隐晦的和过去的自己做起了对比。
雄虫说自己忘记了,那是不是现在的他,更能讨雄虫的欢心。
纪卓君不知道他现在心中的想法,耳根的红褪去一点后,才想要放下手。
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是有些肉麻的,他从前也很少去这样去表达自己的情感。
从他虫的视角去看,纪卓君是一个温柔却又距离感十足的虫,看起来似乎很多东西都不怎么在意,能影响他的虫或物极少。
但当认识久了,深入了解才能发现,他内心是有一道分明的界限的,没被划入其中的虫就算在他面前蹦的再高,也不会得到一点眼神。
说好听是包容不计较,说难听点就是你没被他放在眼里,他也就不会为你浪费一点情绪。
上辈子不乏有亲戚因此说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纪卓君放下手掌,那双红色眼眸重新露出来,当中的灼热聚焦在他唇上,要将那块浅粉的唇肉也带着一起燃起来一样。
“他有过吗?”
纪卓君听到尤利莱亚这样问道。
他迷茫了一瞬,没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
“这样的话,他有得到过吗?”
换做以前,尤利莱亚是绝不会在纪卓君面前问出这样的话,然而失了那段记忆,让他的收敛在身体中的本性苏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