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莱亚望着纪卓君,眼角眉梢对外仍维持着之前的冰凉,垂在背后的翅翼却甩水般从上到下摆动了下,尾部就这么悄然蹭到纪卓君的小腿上,蠢蠢欲动的想要卷住。
被别的虫看到了,很不爽。
精神海还处在突破后的波动期的军雌抿唇。
可他又不能将雄虫私藏起来,于是对在场的其他虫都产生了强烈的排他感。
周身气场逐渐阴沉起来。
小腿旁蹭来蹭去的硬物没有他主虫想的那么‘悄悄’,一根精神触手自纪卓君身上探出,在翅翼还沉迷在蹭蹭蹭的时候,猛地从后面圈了上去。
绑了个严实。
翅翼挣扎了下,刚要张牙舞爪的展开,就识别出一股熟悉的气息,被坚硬外表包裹的尾部一下子就全软了,没了支撑的骨头一样,任由精神力触手新奇的把玩。
尤利莱亚一顿,眼眸微微转动了下,整个虫的气场忽的又变了,眉间的冰都融化了些。
“这是无稽之谈,斐瑞阁下。”
回答纪卓君的不是希狄,飞行器降下,布拉伊德从延展出的平台里走出来。
“事关整个雄虫保护协会的声誉,希望您不要因为个虫的行为对协会产生不好的想法。”
他下场了,纪卓君就知道,是那句话踩到了他的三寸。
侧面印证了等级确实可以造假的事,也解释了帝星的雄虫圈里贵族抱团,等级尚可的平民雄虫却被排挤的现象。
因为有些虫其实名不副实。
他们营造出一种高贵血统更能诞生高等级雄虫的表象,将权力聚集在手中。
所以,以那些虫的脾气,怎么能容忍低等星的虫到头来高自己一阶?
在纪卓君穿越前,‘斐瑞’就是他们看不上眼的对象之一,纪卓君穿越后,他的‘特立独行’对他们来说更是挑衅,是反抗、是宣战。
于是纪卓君就得到了教训,降低等级逐出中心区只是第一步,如果他还学不会服从,那帝星就绝不会再有他的容身处。
更早的时候,在塞纳案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雄保会内部的分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