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陛下。”
虫皇点头,看着他们离去。
“你是因为他,才那么急着愿意替他们担保?”
一直跟在他旁边的里德侧头看向虫皇,点点头,挪了下位置,让他能看到自己的比出的手势。
‘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是个好虫。’
虫皇瞥了眼,“谁在你眼里都是个好虫。”
里德证明什么似的继续比划,虫皇按住他的手,握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把力气留着面对那帮老东西吧。”
这次发病持续时间太久,有些东西确实需要重新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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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皇宫里的医生来了一趟,为他们检查了一遍身体,开了药留下。
他们离开后,夏普瘫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向斜对面做的端正的雄虫。
“这位阁下,你是怎么知道虫皇以前的那些事的?”
他像是天生就对雄虫缺乏其他雌虫有的那种的敬畏心态,说话大大咧咧的,不知道名字就直接喊阁下。
当时听他们交流,要不是虫皇在,他的八卦之心都要被勾起来了。
“这些事在雄保会内部算不上私密。”阿尔弗烈德服下医生给他配的药剂,看了夏普一眼,简短的回答道。
“哦。”夏普摸了摸下巴,在保住脑袋和满足好奇心之间纠结了下,“所以虫皇和君后是在那个什么实验里认识的?为了把君后从实验室带走,所以虫皇才又回去了皇宫?”
后面这句话是他根据纪卓君和虫皇那段似是而非的对话猜测的。
不过稍微杂糅了下在幻想爱情小说中学到的经验给他家虫崽子讲故事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有这种说法。”阿尔弗烈德放下空药剂,手伸向口袋,随后又想起这不是他自己衣服,又收了回去。
“是要纸巾吗?”夏普看出他的意图,起身准备去给他找。
“用这个吧,干净的。”
加赫拉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条白手帕递到了阿尔弗烈德眼下,他顿住,过了数才接过。
夏普起身起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上将,您的药换好了?”
加赫拉垂下手,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