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温凉的病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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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烨和执明过来了,他都朝门口望了好几次了。”温父抬眼看他们进来,又随着他们去了病床边。
温凉昏迷了三个月,现在刚刚醒来,整个人还有些僵硬,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浅浅勾起嘴角,算是和他们打过招呼,让两人不要担心。
“大爷,大哥醒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金执明上手摸了摸温凉的胳膊,想知道他现在好到哪一步了。
温父点头,自个儿子醒来他也高兴,笑着道:“没事了,先在医院观察两天,没问题就可以回家养着了,慢慢复建很快就会恢复。”
金执明松了口气,回头又笑看着温凉,道:“大哥,你快点好起来啊,我这里有秘密和你分享。”说着还故意挤了挤眼睛。
闻晋烨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直接把他拉开,自己找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温父笑着让金执明坐到沙发上,病房内又热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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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晋烨学着时晚的样子给温凉按摩手指和胳膊,他笑着开口:“前几日我过来看你,你还昏迷着,那天刚巧碰上了晚晚,她送了一支玫瑰给你,然后你就醒了,大哥是不是怕晚晚担心,这才急着醒来了。”
他难得开口说这些玩笑话,不管温凉是因为什么才被人伤成这样,但他为他父母的事奔走多年,不管如何,闻晋烨心里都不会好受,现在温凉醒来,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事。
听着闻晋烨话里的打趣,温凉微微侧目,看向了坐在另一边的时晚。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时晚却是更加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装着一脸糊涂,笑问:“渴了吗?我喂你喝水。”
温父温母看到时晚这样不离不弃的照顾他们的儿子,心里是既开心又担忧,开心的是终于有姑娘不嫌弃他们的儿子老了,担忧的是他们的儿子并不认同这门婚事。
为了能让温凉接纳时晚,二老借着闻晋烨的话,又连续说了不少时晚的好话,说她只要在燕京就会天天来看他,也会天天送他一支玫瑰,从来没有遗漏过。
时晚用小勺一点一点喂温凉水喝,听了他们的打趣,也只是笑着和他解释:“没他们说的夸张,偶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