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箍着他的腰,肌肉绷紧,青筋从手背一路延到小臂,在他腰侧留下深深浅浅的指印。
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比任何镜子都要清晰,堪比GV拍摄现场。
沈夏夜看着玻璃里那个淫乱的、不知餍足的自己,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收缩得更紧了。后穴绞着关海潮的性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都喂不饱。那种被窥视、被记录的感觉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小腹深处那个结骤然收紧,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前端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这次关海潮没有拦着他,由着浓稠的白浊喷出来溅在前面的柜门上。
被中止过一次的高潮如今加倍反扑,沈夏夜身体一阵阵痉挛,大腿根抖得像筛糠,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关海潮的性器。可关海潮没有退出去,也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掐着沈夏夜的胯骨更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把他刚射完敏感到不行的身体往更深的快感里拖拽。
爽过了头就变成了折磨,沈夏夜觉得自己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还没落地又被拽上来,再推下去,再拽上来。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新的一波又涌上来,一层叠着一层,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哭喊,哀哀求着关海潮放过他:“不要了……不要了关海潮……我受不了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跑,可身体哪哪都是软的,根本违抗不了关海潮的力量,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烫,青筋跳动着,把他撑得满满当当。沈夏夜被按着钉在那根东西上,逃不掉,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冲击。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一波高潮还没过去,他就被强制又一次送上了巅峰。
他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有几滴透明的清液从顶端渗出来,可射完精,小腹深处那股被堵住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膨胀、堆积,蠢蠢欲动要找一个出口。
沈夏夜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终于开始害怕,挣扎的力度骤然变大,手肘往后撞在关海潮的胸口,大腿在皮面上乱蹬:“关海潮你快放开我……我要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