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诡计就能让她对你另眼相看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沈培风讽刺道,脸色铁青地拽着狗夺门而出。
韩嘉玉看他们真走了,没有办法,怕打针是按“滴”收费,自己拔了针去收费处,这才知道花了三千多块钱,因为没有交医保只能全额付款。随后走了回去,哀求护士重新把针管给他插上。
结果被轰了出来,可怜巴巴地走回去找车,找的满头大汗,身体居然好了一大半。
回到家,韩嘉玉赶紧翻出来手机,边吃白水面条边找沈培风的电话号码,但是翻完了都没看见任何可疑的,今天的通话记录也只有裴朔打来的两个,中间间隔了半个多小时。
真奇怪。韩嘉玉挠了挠头。
虽然裴朔打电话慰问的时候说要谨遵医嘱,给他送来了一些很昂贵的特效药,不过韩嘉玉没舍得吃,折价贱卖给了楼下老头,自己硬扛了两天,伤口不还是结痂了。
但又好几天没见到沈培风,得到的工资特别低,要干一个礼拜才能换回医药费,要是发烧的时候能说话,他真想叫那个好心人别给他送医院去了。
就这么养了几天,周五他从教堂领完鸡蛋,突然接到了张顺的电话,听说张顺已经回了深市,要请他吃顿早茶。
韩嘉玉好久不见他,欣然赴了约。
第17章 想偷什么
张顺在一家很老的茶楼定了两个座,这个时间点特别热闹,韩嘉玉落座的时候,边上老头的腿毛蹭到他好几下。
韩嘉玉把茶杯用滚水烫了一遍后说,“张哥,你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张顺心情很好,给他倒了杯茶,“我以前跟你提过一嘴的吧?我儿子生了罕见病,为了治病,我跟我老婆把铁饭碗都辞了,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专家,结果治了几年都没好转。听说有个专家出山了这回,她看了之后说我儿子的病有的救。”
韩嘉玉想到之前给张顺打电话,偶尔听见过孩童的哭声,原来是这个原因。
韩嘉玉便说“恭喜”,由衷地希望世界上能少一个患病的孩子,多一个幸福的家庭。
“对了,你最近工作怎么样?老杨头跟我说你不经常去他们酒店。”
韩嘉玉苦笑了下,“我还是给沈培风打工去了。”
张顺咀嚼的速度放慢了些,“唉,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