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风是一头无法控制的野马,脾气暴躁,不听人话,现在和李燕回闹到了几乎无可挽回的地步。
但既然他答应了李燕回要帮她和沈培风如期结婚,那他就必须想办法让沈培风能够听他的,否则怎么达成目的。
可是他能做什么?分明哪儿都说不上话。韩嘉玉有的时候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搅和这种狗屎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看着沈家两兄弟窝里斗,韩嘉玉插在他们中间,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韩嘉玉起身走到了沈培风身边,正要说话,低头一看沈培风的一双手被碎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正往外汩汩冒着血。
沈培风发现韩嘉玉在看自己,又把手揣进兜里,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绷着脸,跟他哥对抗。
韩嘉玉见状,歪脑筋一动,夸张地叫道,“沈总,你流血了!快点找医药箱啊,不处理等下会留疤的。”
沈培风一听到留疤两个字,脸色微变,立马就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沈凤川自然听到了韩嘉玉的声音,冷着脸走过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了看沈培风的手,随后叹了口气,吩咐秘书去找医药箱。
三个人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家里懂护理的保姆小心谨慎地给沈培风包扎伤口,期间韩嘉玉一直咋咋呼呼的。
沈培风没吭一声气,他倒是给沈培风做喇叭。
终于包扎完了,沈培风把手甩了甩,斜着眼瞪了韩嘉玉一眼,“你戏唱完了没有。”
韩嘉玉立刻正经起来,“唱完了。”
这出戏唱的好,两兄弟现在都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话了,哪像刚才,就跟那个炸弹和火药碰在一块儿,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秘书走了过来,有点犹豫地说,“沈局长,林医生来问是否还需要咨询。”
沈凤川扭头看了沈培风一眼,沈培风满不在乎地别开脸,一句话也不说。
“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沈凤川皱着眉,“不去也可以,你和小回好好聊聊。当初这桩婚事你自己也是同意的,现在临时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