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也被坐实了,于是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但这里靠近洗手台,实在太过拥挤,Charles的大腿一下顶上了洗手台,退无可退。只要Charles不走,韩嘉玉身后这扇门就打不开。
韩嘉玉转过目光,“我跟你才见了几次,我能希望你对我做什么,我不是gay,也没有男朋友。麻烦你让一下吧,长时间离岗要扣钱的。”
“好吧,那我相信你。”他轻快地说,让开了一条路。
韩嘉玉倒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还以为会有一场硬仗要打,顿时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总之飞快地把门打开了,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等他快走到拐角了,他扭头看了一眼。
Charles抱着手臂,斜着半边身子靠在墙边,黑洞洞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就像眼睁睁看着妻子签下离婚协议书,然后带着行李飞奔而去的丈夫,风流倜傥却又落寞无助,满眼都是哀怨,让人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韩嘉玉回到岗位之后,没过多久,Charles也出来了,卫生间的冷水洗去了脸上的红晕,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付清了酒钱,一句话也没对韩嘉玉说,沉默地离开了。
韩嘉玉下工之后,回了一趟沈培风送给他的房子,果然看到门口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他换好衣服,在耳后和袖口处喷了点香水,刚准备骑车去,想了想,最后还是打了车。
不知不觉间,他开始尝试着接触自己以前不敢想象的生活方式,比如打车,比如购买一些品质不错的食物,原以为这种生活得等上许多年才能拥有,但沈培风粗暴地挤进他的空间后,他发现这种生活对有钱人来说原来这么唾手可得。
他紧赶慢赶到了那家酒楼门口,这是个二层小洋楼,下面装饰得灯红酒绿的,上面的灯光倒是暗了点,看起来比较有格调。
从韩嘉玉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巧能看见有个男人靠在二楼的栏杆处,姿势随意,但那雕塑般的身材,哪怕只是看到个背影,都能让人浮想联翩。
韩嘉玉跟着服务生上了楼,沈培风正发呆,一看韩嘉玉来了,看了眼表,“怎么这么慢。”
韩嘉玉可是掐着点来的,怕到的太早不好,特地只提早了五分钟到,但还是说,“沈总请客,我打扮好看点再来,让沈总久等了,我这样穿没丢沈总的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