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把冰袋交到沈培风手里,“冰敷一会儿,能缓解一点。”
沈培风因为他的关心,紧绷的弦舒缓了几分,抬起手按在了唇边,光明正大地做了一个接吻的动作。
韩嘉玉似乎浑然不觉,只是说,“行程表上说,明天没有出行计划。”
“怎么,你还想约我?”沈培风口气有些雀跃。
韩嘉玉又说,“明天就可以休息一下了,沈总,你按时吃药,睡一天吧,我会和医生那边再沟通一下。”
“哦。”沈培风倒了回去。
韩嘉玉看他真的想睡觉了,道了声晚安,随后拉了灯关门。
韩嘉玉回家以后,高兴地和季尉说了爬山的事,季尉同样特别兴奋,就和他妈商量了一下,决定明日和韩嘉玉一同前往。
说是爬山,其实只是个小山坡,因为山顶有座道观,里面有一位修行极深的道士。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开坛作法,据说那个时候,只要在这里许愿,就会心想事成,于是吸引了无数慕名而来的游客。
韩嘉玉大概能猜到季尉一个无神论者为什么会如此殷切的想要来这,毕竟无所求的人是不会寄希望于莫须有的事物的。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三人一块在离检票口不远的假山边上晒太阳。
“你朋友什么时候来?”季尉说。
韩嘉玉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季母笑呵呵地说,“我们公交赶早了一趟,儿子,你得耐心一点。”
季尉给他妈打开遮阳伞,同时提起了轮椅的脚刹,“人越来越多了,我怕再多等一会儿,轮椅上坡会更困难,也有危险。”
“要不你们先上去吧,我们两个人走得快,大家山顶汇合。”韩嘉玉贴心地说。
季尉好像就等这句话,冲他点了点头,“好,那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之后,便推着轮椅,顺着人流走上了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