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说完的时候,沈培风就想扑上来吻他,被他用手心盖住了。
韩嘉玉听到沈培风的声音口齿不清,但很用力地穿透手指间的缝隙,传到他耳朵里,“我也是。”
韩嘉玉瞬间觉得信仰的某些东西好像崩塌了,一直骗自己的理由变得虚妄荒诞,好像给自己留了退路,但其实早就走到了新的陷阱里去,还沾沾自喜,掉进去后才知是自作聪明。
沈培风被掩住了口鼻,唯一露出的双眼带着盈盈的光,眉毛像波浪一样皱起来,流露出几近透明的脆弱,让韩嘉玉一度怀疑之前的暴怒都是伪装,实际上很可怜,没有人要,因为害怕被拒绝所以装作若无其事,哪怕得到了不符合预期的答案,也能潇洒地转身离开。
相对于被胁迫,被请求才是韩嘉玉没法拒绝的。
韩嘉玉很快下定决心,他很冷静地告诉沈培风,“我不做别人的第三者,你如果真的要我,就自己看着办。”
沈培风愣了一下,看见韩嘉玉把手放开了,转过头,也没有要求他立即给出答案。
沈培风兴奋地浑身战栗。
“你在威胁我吗?”沈培风盯着他,把嘴唇上涂的防干裂的唇膏蹭到了韩嘉玉的鼻尖,又滑到嘴唇,韩嘉玉吃了一嘴的玫瑰味,还是没正式回应沈培风。
沈培风只好说,“你对我好硬,韩嘉玉。”
韩嘉玉推开了他,“我叫你沈总,这代表着你是老板,我是你雇来的,那你从我身上索取的东西只会沾染上交易。交易结束,或者你没有钱了,我就会走。”
沈培风沉默了一会儿,挑了韩嘉玉话中的重点回答道,“那就随你叫,本来我就没有不允许,你只有在床‖上会法外开恩一样叫我的名字,我以为你故意的。”
韩嘉玉愣了愣,这个回答好像偏离本意,但他还是顺着坡下了,辩解道,“你总是凶我,我平常怎么敢。”
“我没有凶你!”沈培风急得跳脚,“你胡说八道。”
韩嘉玉没有和他争论这个,“如果之后你再对我发脾气,我会害怕,不用说什么你不会再对我生气这样的话,我只想知道,那种情况我要怎么办。”
沈培风安静了下来,看着韩嘉玉的眼睛,有点不自然地说,“那你抱着我吧,你说你喜欢我,你爱我,我就会好的,也不会推开你。”
“好啊。”韩嘉玉轻轻地说,“沈培风,你说到做到。”
对于做不做小三的问题,韩嘉玉暂时也没有想得到什么承诺,反正日子就这么凑合过吧。他能说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