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有个快递员上门送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沈培风冲着韩嘉玉昂了昂头,示意他拆开。
沈培风还算有点诚意,知道韩嘉玉不高兴了,立刻就拿出他在拍卖会上用八百万抢下的手表。
这块表虽不是什么顶级奢牌,但却是孤品,被他珍藏至今,现在完全不心疼地直接戴在了韩嘉玉手上,全然忘了刚才还在扮演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甚至还要靠韩嘉玉养的小白脸。
韩嘉玉好像高兴了一点,不住地抚摸着表盘,观察着指针的转动。
沈培风松了口气,凑过去试探性地吻了下韩嘉玉的嘴角,韩嘉玉没拒绝,他就放肆了起来,舌尖撬开韩嘉玉的唇关,像汲取着什么甜美的味道,吻得愈发投入忘我。
沈培风把手伸进韩嘉玉的衣服,顺着肌肉的纹路,抚摸着他的背脊,蝴蝶骨,最后在腰‖上打转,缓慢地蜿蜒而下,挤占着裤‖腰的空间。
韩嘉玉的裤子被‖褪了一半,欲‖掉不掉地挂在臀‖部中间,仍凭沈培风在他饱‖满的肉上揉‖捏,只在沈培风攥着他某‖处的时候微微一皱眉头,控制不住地想躲开。
“你比以前胖多了。”沈培风察觉到他的动作,把他压到沙发上,不许他有反抗行为,低下头吻着他的脖子,口齿不清地说,“我把你养得很好,对吧。”
作为金主,此话不错。
韩嘉玉轻轻推了他一下,低下头说,“洗澡。”
“一起。”沈培风追过来吻了他的眼角。
韩嘉玉只回答道,“我不想在浴室里,膝盖会青。”
沈培风大概也清楚自己不是个很会控制的人,毕竟前科不少,抿了抿嘴,只好假装生气地把韩嘉玉的裤子提上了,脚步很重地走到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的门很快开了,沈培风裹着浴袍,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脸,走到韩嘉玉跟前,偏过脸,眉毛高挑,用一种看似挑衅实则勾引的眼神,打量了一会儿韩嘉玉。
韩嘉玉主动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拉着沈培风的手坐到沙发上,吹风机调整到合适的温度,用极其轻柔的动作,在他同样柔软的发间穿梭。
吹着吹着,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他们的初见。
人是很主观的动物,一眼定善恶,现在看来不完全对,沈培风浮于表面的“穷凶极恶”,狠辣暴戾的伪装,只是为了掩盖他残破不堪的自尊。他其实敏感、胆小,和沈凤川的对话可以得知,他们全家人都对沈培风有一种离奇的误解,觉得沈培风是个反叛的怪物,殊不知沈培风变成今天这副模样,都是他们的偏心一步步铸就的。
可作为旁观者的韩嘉玉,对此却无能为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