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检材1所属个体与检材2所属个体为同父异母半同胞关系。”
宗承庭忍不住将鉴定报告读出了声,读到最后,尾调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拼命想从这行字里读出不同于他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可最后眼睛花了,字都快被看的不认识了,心里的惊涛骇浪依旧没有平息分毫。
一家子在这间单开出的病房里沉默着,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宗怀烨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燃后仰头静静地吸了一口,胸腔里憋闷的气和话一同吐了出来,“检材是你亲自送的。”
“是,”宗承庭紧紧攥着那张纸,脸色苍白,“副驾驶和后备箱都有血迹,痕检科的人各自提取了样本进行检测……”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一处属于韩嘉玉,一处属于宗承瑾,而他们两个人,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
他们的母亲望向宗鸿卓,眼神凌厉,但没有掺杂丝毫的怀疑,淡淡地说,“鸿卓,这件事,还是要仔仔细细地调查一下。”
“嗯。”宗鸿卓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对恩爱半生的模范夫妻,第一次没有并肩而行。
临出门时,宗怀烨把烟头掐灭在门框上,随后扔进垃圾桶,转头瞥了一眼宗承庭,“不能外传,明白的吧?”
“我知道。”宗承庭喘了一口气说。
韩嘉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仿佛置身平静的乡村小道,耳边是树枝和叶子摩擦交错的声音,它们在风中演奏起和谐动听的歌曲,而从远处不断逼近的,那吱呀作响的轮胎滚轴声像是一个错音,惹得他竭力嘶吼起来
“咚”的猛烈一声,墙壁好像在颤抖。
“不要打架啊!”护士的劝阻声在门外响起。
韩嘉玉被这声尖叫吓得猝然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