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韩嘉玉一秒没有多等地给宗承庭打了电话。
李燕回差点被她圈养的情人杀死这个消息如石头丢进池塘,泛起了巨大的涟漪不断回荡。
在等待李燕回的家人飞到新加坡前,韩嘉玉接到了宗承庭的回电。
“是谋杀。”宗承庭言简意赅道,“有知情人告诉我Alan因为开办画室欠了巨额债款来找她,多次索要钱财无果,这次得知李燕回刚得到了沈培风公司里的一笔分红款,就上门讨要,大概也是被拒绝了所以恼羞成怒。”
“还好有你在,保住了她的一条命,李家人让我转告你,等他们到了之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想到那三兄弟,韩嘉玉沉默了一会儿,才听到宗承庭说,“那三个畜生我让他们滚了,你不用见他们。”
“好,好的……”韩嘉玉笑了笑。
抢救室的红灯熄灭,韩嘉玉见到了被推出来的李燕回,她脸色极度苍白,像一支刚从冷冻室拿出来的冰棒,在炎热的夏季散发着寒气。
医生揭开口罩,面色平静地对韩嘉玉说了一番情况,奈何韩嘉玉听不懂,只能观察医生脸色行事。
经过韩嘉玉身边时,李燕回的眼皮动了动,侧过脸又陷入了昏睡。
六小时后,她的家人赶来了,还没见到人,一阵哭声响彻整个走廊。
倒没必要真的站在那里接受他们的感谢,韩嘉玉不想见到他们,也不想跟他们产生任何联系,李家人对于韩嘉玉来说和一坨狗屎没有什么区别,会帮助李燕回纯属看不惯Alan这种人渣而已。
见到李夫人之后,李夫人露出客气的笑容,擦了脸上的泪珠,正要说话,面前挡过来一份文件,白纸黑字地签着沈培风的名字。
韩嘉玉的脸色阴沉,一字一句地说,“麻烦等李燕回醒过来就把字签了,不要影响沈培风嫁到我家,谢谢。”
李夫人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没有接离婚协议,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又弯起嘴角恭维道,“承钰啊,怎么说咱们两家也是亲戚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抢我女儿的老公,不好吧,再说了,你们两个男的,这种事也不害臊,你听阿姨的,这事儿你们悄悄的就算了,又上不得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