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晚的出逃。
魏河回顾了一下今晚的计划,简直不能相信这是自己想出来的:色诱宣城,给他下药,然后拿了龙泉剑一走了之,直接回白玉京去。接应他的是周家的表兄,他父母双亡,这次下界多亏了周家的接济。
而明天,则是宣城和魏河的大婚。
宣城今天心情颇好,魏河说想要典礼上想要龙泉剑在身侧,他也答应了。外面流水席已经开了三天,贺礼源源不断地涌进魔尊城,而且大多都觑着宣城的眼色,专门给魏河送的礼,咀华殿堆得无处下脚,宣城又新建宫殿,专门给魏河放礼物,端的一副昏君样子。
不过这些魏河都并不关心,他现在只想找龙泉,他那时只想离开。
魏河不知道心里深埋的那种恐惧和焦虑来源何处,他只觉得丹田无气,想来是宣城给他用药,和凡人无异。又突然觉得不对,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找补天石吗?最后还给太一送回去了,那石头呢?也被没收了?
隐隐约约的,他感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关键之处。
已到殿门口,雕梁画栋、暮雨朝云,倒是十分气派,外面本是淫雨霏霏的午后,却突然黑了下去。魏河知道这是宣城做的,魔域之内,连太阳升降都要听宣城的,要太阳西升东落、要山无棱天地合、要覆水都收回,如此说一不二独断专行,只有两位修罗王可以抗衡,不过魔界大战后,也都分封出去,按时纳贡了。
如今的魔域里才真是,宣城打个喷嚏也要地动山摇。
侍女停在门口,并不入内,魏河克制住心里的抗拒,迈步进入,外面天一黑,这里面的夜明珠就显得越亮,几百颗鳞次栉比,有一种洁净的光辉。
“你穿红衣倒是好看。”宣城懒懒坐在王座上,一挑眉道。
“不过上次可不是穿给我看的。”宣城又说。
魏河无言以对,李潮生是横在宣城和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