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萦绕了千年的诅咒终于得了一个残忍的破解之法,镇民不知原理,但知道只要把女孩送去做妓女,就可活过成年。
那时鱼梁镇的水位下降,大量死鱼被拍上岸边,鱼梁不再是镇民引以为傲的象征与谋生的手段。取而代之的,则是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秦楼楚馆,“鱼梁女”名噪一时,直到今日仍然是妓女的代名词。
情色产业,已然成为鱼梁镇的支柱产业。又因为离东都颇近的优越地理位置,成了南来北往达官贵人的“后花园”,说现在的鱼梁镇是一个淫窟并不为过。
因“鱼梁女”的出名,也有很多家庭养不起孩子,就把女孩丢在鱼梁镇,被老鸨捡回去接客。这样的女孩不在少数,因不知来路,就取鱼梁镇的“鱼”作姓氏,外面的人只要一听鱼氏女,便知道此女的身份。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平衡中过去,鱼梁镇的人早已习惯,生下来女儿就送去做妓女,从此各走各路,恩断义绝。只有两次例外,妓女也开始染上这样的怪病。
第一次是在六百多年前,鱼梁镇最兴盛的青楼醉花楼一夜之间疯了二十三名妓女,从此一发不可收手,每夜都有妓女死去。直到醉花楼花魁鱼莺莺成为青龙的神仙妃子,人们都传是青龙的龙气压制了这蔓延的怪病,鱼莺莺也被奉为鱼梁镇的代表人物。从鱼莺莺入明光殿开始,鱼梁镇的妓女就不再发病,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这一保就保了六百多年平安。
“第二次,则是五日前。”魏河回想着贵妃的话语,“鱼梁镇的妓女又开始染病、死去,直到今日愈演愈烈。”
“可再没有第二个鱼莺莺了。”贵妃叹气道。
“余庚神君是青龙神君的心腹,我们的人一直在跟着她,因此发现,”贵妃道,“她近日往来鱼梁镇非常之频繁,按理说她一个女神君,不应当有这样的……需求。”
叶穆打断道:“什么?余庚是女子?”
贵妃点点头,道:“是故我们怀疑她是在替青龙做事,很有可能在物色下一个‘鱼莺莺’。”
她转头看向魏河:“本来应该坐你轿子来的,就是寻芳阁花魁赵五贞。只不过在路上魔界突然大举进犯,将送嫁一干人等掳了去,赵五贞也不知所踪。”
叶穆道:“按你的说法,李潮生娶了这个神仙妃子,不就应该消灾解难了吗?这是好事啊,李潮生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好人?”
“不对,时间不对,”立雪道。她用了传音镜,能及时把手语翻译成口语给大家听,有外人看不懂手语的场合她就会用这个镜子,“余庚关注鱼梁镇很久了,甚至在准备找神仙妃子,可发病是五日前的事。这说明李潮生他们知道要发这个病,才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