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也很久没有出现在魏河的脑海中了。
叶穆将鱼筝牢牢护在身后,余庚却更加痛苦地喊叫起来:“青龙大人……救我……救我!”
李潮生冷笑一声,右手微抬,余庚就连人带椅子飞了过去,李潮生右手又当空一握,余庚身上的绳索连同椅子爆成粉末,余庚本人则重重地摔在地上,呻吟了一声,不再动了。
“别装死,”李潮生皱眉,“你都说了些什么?”
余庚痛得蜷缩成一团,并不答话。李潮生手再一抬,余庚的身体从地上飞起来,被李潮生紧紧扼住咽喉,他一字一句道:“你都说了些什么?”
余庚的喉咙发出“嗬嗬”的粗喘,并不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字句,李潮生却了然道:“都说了,是吧?”
余庚再次被摔在地上,晕了过去。他挥挥手,重甲军压上,李潮生漫不经心道:“这楼这么破,隔音也差,不知道多少人都听见了,都杀了吧。”
楼下瞬间一片惨叫声,士兵的长剑正洞穿着姑娘单薄的身体,如切纸一般干脆直截。
魏河忙喝道:“李潮生!住手!”
李潮生歪了歪头,脸上是一点带着恶意的笑容。士兵当然不会听魏河的,仍然我行我素,一刀一个,血溅当场,夹杂着屎尿的气息,使人非常难受。
转眼已成修罗地狱。
魏河飞身而下,挑开正在进攻的士兵的剑,将女子挡在身后,周围其他人见了,也立刻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躲到魏河身后去。一道鲜明的楚河汉界。
李潮生却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他看了看被他踩着的、在他脚下匍匐发抖的小姑娘,终于纡尊降贵地走到了地面上,冷千山的剑鞘末端轻轻地在女孩背上游走,如一条吐信的长蛇。
“你既然这么想当救世主,”李潮生道,“我给你这个机会。拿鱼筝来换她的命,肯不肯?”
叶穆大骂道:“李潮生你少放屁!怎么可能!”
“你看,”李潮生不紧不慢道,“同样是妓女,也分个高低贵贱。鱼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