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不到晚上了,他必须现在就去吃宣城的阴茎来满足自己空虚的身体。
神仙从高堂上爬了下来,流着淫水撅着屁股,来吞吃他的阳具了。
宣城不动了,尽管他浑身已经紧绷如铁,阴茎更是硬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可他反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魏河慢慢地从神龛上爬下来,慢慢地靠近他的下身,用嘴去把他的东西掏出来,暧昧地在脸上磨蹭。
魏河的口交技术简直是炉火纯青,毕竟几十年如一日地练习,还只有一个练习工具,每一根筋络他都无比熟悉,有一种“无他,但手熟尔”的肌肉记忆,但即便如此,宣城也觉得每一次都很新鲜,每一次他都感到一股火从心脏里喷出来,烧得阴茎像烧火棍一样。
魏河正在舔他的囊袋,又顺着柱身来回地吸吮,湿漉漉的眼睛偶尔抬起来看他的表情,似乎在侍奉自己的恩客。宣城心里爽得翻天,表面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好换得魏河更诚惶诚恐的讨好。
宣城的东西太大了,几乎和魏河的头一样长,摆在他脸上像一根刑具。魏河温顺地吞进去、放出来、又吞进去、又放出来,直弄得到处都是黏连的银丝,他又觑着宣城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就转过身去塌下腰来,自己把屁股掰开,像一只求欢的兽类。
宣城的眼睛已经暗红一片,魏河半晌没有等到后面人的动作,只好自己笨拙地往后面靠,用自己的屁股去套那根刑具。宣城终于按捺不住地动了,他抓住魏河的头发,将东西抵在后穴的入口处,那入口感到他的到来,已经激动得收缩不止,像一张小嘴亲吻他的龟头。
“神君,玉佩丢了,我知道是你干的,”宣城还如同忏悔一般冷淡道,“但我不关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魏河已经被身体里的药浸透了,哪能回答他这样的问题,但他能感觉到宣城语气不善,于是像学到的那样讨饶:
“进来……魔尊大人,进来草我……”
这是婢女们教他的,要尊敬宣城,要叫魔尊大人,魏河也发现只要这么叫,宣城心情就会好一点。
“别发骚,”宣城啪地给了魏河屁股两巴掌,那莹润的屁股顿时泛起红印来,显得尤为色情,“问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