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挺得很直,头不自觉地上仰,从毕然的角度看,那水润润的下面连着劲瘦的腰,再连着粉粉的乳头,修长的脖颈,衣襟敞开却没有脱下,头发散到身后去,也一颠一颠的。
一只濒死的天鹅。
他会让他爽死的。
现在任桥霜已经感到爽了,他自己控制速度和力度,已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轻声呻吟出声。刚出声,就感到那东西又大了一圈,上面的筋络都鼓涨起来,感觉已经把里面塞满了。
低头一看,才进去三分之一。
毕然没有放过任桥霜任何一丝的动作,他剧烈喘息着,已经快忍到极限了。他想让任桥霜舒服,看着他哼哼唧唧的样子,心理上的快感直冲脑门。
门外的声音他都有点听不清楚了。
“宝贝,让我来吧,”毕然的额头开始流汗,一双手紧紧箍在任桥霜的腰上,已经掐得有点泛青了。
“嗯……”任桥霜仍然仰着头,骑得很投入,声音也渐渐放开了。
外面三人脸色精彩纷呈。
裴照脑袋嗡嗡的,终于反应过来那一句“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乌云毕力格看裴照的表情不似作伪,道:“戴绿帽还听墙角,裴少爷兴趣很独特啊。”
小满皱起眉头,就要推门进去看。
裴照涨红了脸道:“走!都走!别听了!”
乌云毕力格难得正眼瞧了这个小少爷,一想到再过不久,陈家就会和他里应外合,一边宰了裴家外面的将军,一边杀进府内擒了一家老小,此时对裴照就不免幸灾乐祸、和颜悦色,他甚至勾住裴照的脖子,给裴照压得一弯,道:“喜欢这口儿来找我啊,我给裴少爷安排。”
这时屋内的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还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声,是毕然终于按捺不住,开始采撷成果了。
他握着任桥霜的腰往下狠狠一坐,差点把精囊也塞进去,完全地楔进了身上人的身体中。
任桥霜的声音骤然拔高,带了些哭泣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