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想了又想,居然听话了。
梦境却开始变换,叶穆忽然浑身是血,看着自己缺了手指的手,对魏河道:“你又放弃了我……是你……害我如此……”
魏河急忙道:“不是这样!不是!”
叶穆却化为青烟四散,魏河怔愣地看着,问宣城:“他去哪儿了?”
宣城一手覆住他的眼睛,感到魏河的睫毛如蝴蝶一般上下抖动。
“别看了。”
宣城看着魏河这副难受的样子,心里密密麻麻地泛出一丝嫉妒来:“你是不是后悔了,魏河?”
魏河的睫毛只是眨,听见宣城的声音说:“再让你选一次,你不会选我的。”
反驳我啊。宣城内心叫嚣着,快反驳我啊。
“你们要是都没有出事就好了。”魏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是我的错。”
“不要为别的男人哭,”没有听到想要的话,宣城强压着怒气,冷漠道,“不要再激怒我了。”
梦境又是一变,眼前闪过裴照与任桥霜的种种,那身姿再一摇动,把手伸进伴读衣襟里的,赫然是叶穆。
宣城掐起魏河的下巴,令他直视那自己红色的双眼,话语已经冷得如同淬冰:“一下界就迫不及待和他搞起来了啊,我们神君还真是饥渴。”
魏河遭此羞辱,梦境又摇动起来,再一换,竟然到了叶穆的书房里。
那是他们少年时一起读书的地方。
书桌上信件翻飞起来,宣城定睛一看,俱是叶穆写给魏河的,不曾寄出的信。
裴照会爱上任桥霜,并非偶然。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在魏河救起垂死的哑女时,叶穆的目光始终紧紧黏在魏河身上,一个寄人篱下却如修竹一般长起来的少年。
信纸翻飞如白鸽,宣城几乎是勃然大怒,他恨自己遇到魏河太晚,魏河从前的时光总有人陪伴,而他,永远无法插手。
叶穆只不过是多陪了他一些时日,怎么竟能和自己并列?
他几乎是贪恋地看着书房里的小魏河,小叶穆在他旁边出现,拿着一封信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都在笑。笑得宣城怒火中烧,突然起了歹毒的主意。
他突然开始动手扒魏河的衣服:“小时候做过那么多事,做过爱么?”
魏河反应了两秒钟,才明白宣城的意思:“你疯了!”
宣城却已经把手指探到魏河后面,魏河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那地方很久没有被造访过,此时显得尤为干涩。
画面中的两个小少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