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玉京……太一……太令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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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个赤身裸体的少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是谁?”
魏河看了看地平线上逐渐显现的人影,想了想:“这不重要,我们先走。”
“去哪?”少年疑惑道。
“去给你找身衣服,”魏河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淡淡道,“再给你找一把剑。”
之后就去了元墉宝会,宣城的境界一日千里,很快就能杀得血溅全城,似乎天生就习惯于这种杀人游戏。魏河有时感到心惊,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又夹杂着说不清的爱恋,因此对宣城忽冷忽热。
他以为自己是装得很好的抚育人,宣城对他只是普通的孺慕之情。却没有发现,那日日强大的少年,看着因失去神位而日渐虚弱的他,心里生出的是怎样阴暗的想法,又是怎样在不远的未来实现。
“所以,”乐与修诧异道,“你把他藏了一百年在太一的眼皮下底下。”
魏河一挑眉,意思是不然呢。
“所以你找阿虔,”乐与修思索道,“是想借他之手除掉太一?”
“不,”魏河答道,“我虽失败,可也在那时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也许只有我能杀掉太一。虽然风险极大,可……还是值得的。”
乐与修不再追问,反而叹了口气:“阿虔除不掉太一的,他太感情用事了,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魏河犹豫道:“他与太一……”
“是你想的那么回事,”乐与修道,“但不止那样。日后有机会你自己问他吧。”
我是有多八卦啊。
乐与修又躺了回去,他的气息开始虚弱了:“阿虔原来不是那样的人。”
魏河知道他在说服虔给他下药的事。
“他本意也并不是害你。”魏河劝慰道。
“他这一生就是太受偏爱了,有那样一张脸,他要什么都能得到。太知道怎样利用自己的优势,反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