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 / 2)

不知过了多久,宣城似乎在训人,他一敲案几,冷冷道:“接好了。”

一本折子就甩到阶下,下面的人忙不迭去捡。

可魏河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要接好他的精液。

多么讽刺的一幕,外面的人光风霁月,去接商议国事的折子,他却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等着他赏赐精液过来,不敢露出一滴。

宣城爽得快不行了,这时低头一看,见魏河昏昏沉沉的,脸颊上都是泪水,漂亮的脸被撑得变形,连喉咙里都是自己的形状,还在下意识地接自己的精。

本来想试试尿进去的,现在倒有些心软了。

而且他射了一次完全不够,现在又硬得吓人,只想好好捅进魏河的身体里,来一次生命大和谐。

于是就叫人都下去。人还没走远,他就迫不及待把魏河拉出来按在案几上,魏河看着不远处人的背影,立刻张皇地想逃,被宣城轻而易举地制止。

“刚刚放过你,难道不应该赔偿我?”

宣城理直气壮,魏河“哦”了一声,似乎在思考,宣城却已经直接进了湿润的穴里,又狠又快地干了起来。

魏河就是在这时看到陈家被灭门的消息的。

他的脑子转得很慢,但仍然一下子想到某个可能性。

宣城全身心都在魏河身上,几乎是魏河走神的第一个瞬间就发现了。

他知道魏河在想什么。

叶穆一死,好像自己欠了一个人情,好像魏河心里就永远空了一块。

活人怎么和死人争?

他又突然想到,在学堂的那个深夜,魏河的那个假设。

于是问道:“谁要杀我?”

你又要和谁同归于尽?

他的阴茎还在魏河体内,见魏河还没回神,又狠顶了一下,魏河登时漏出一声喘息:“嗯?说话,谁要杀我?”

这简直是言行逼供。

魏河现在是思想和肉体都最为薄弱的时候,模模糊糊那一声太一差点就说出了口,又忽然冷静下来,闭口不言了。

宣城莫名焦躁起来,魏河越是不说话,他心里就越慌,只能用二人肉体的连接来证明他们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