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2)

他顶着魏河的脸,毫无顾忌地往下摸去。

宣城却突然眉头一皱:“不。”

方之永一顿:“你会说话?”

宣城执拗地重复:“不。”

方之永柔声道:“宣城,我是魏河呀,魏河,你不想要我么?”

宣城像一个很小的孩子,努力地消化这句话,竟然红了脸:“想。”

方之永淫邪一笑,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那你让我摸摸,给你摸硬了草我,怎么样?”

宣城像被雷劈了一样往后撤了一大步:“不。”

扭头就走。

方之永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总是这样!说话什么的都好好的,一到关键时刻就脸红,就拒绝,多大人了跟他玩儿什么纯情少年,他妈的!

都是那该死的魏河!

方之永喊来人,冷冷吩咐:“看紧魔尊,别让他出去,有任何事都向我汇报。”

侍卫喏喏,道:“您去哪儿?

方之永皮笑肉不笑:“地牢。”

地牢里,魏河四肢被精钢铁链牢牢锁在墙上,稍稍一动就发出沉重的声响。他的心绪受了极大冲击,此时正在翻江倒海。

他不是自愿的。魏河一遍遍告诉自己,可是还是觉得喉咙发堵,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委屈。

宣城凭什么掐我?他凭什么就听那什么人的话?

他连我都认不出来!

他凭什么说爱我?

魏河想到自己这些年做的一切,撒下的弥天大谎,一时觉得疲累至极,甚至怀疑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爱让人勇往直前,也让人患得患失。

伊思尔不动声色地看了很久。

她走进来时有一股特殊的香气,魏河倚在一边,并没有抬眼。

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的羞辱,可至少,他应该保持尊严。

伊思尔道:“被爱人杀死的滋味好受么?”

魏河没有一丝表情,他习惯于此,即使内心翻江倒海,也不肯示弱于人前。

伊思尔又道:“空明以前告诉我,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魏河睁开了眼,似乎有点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