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冲天。
服虔眯起了眼睛,看着半空中小小的那道身影,银发随风飞扬。
“陆雪窗,”服虔缓缓道,“你还敢来。”
陆雪窗弯弓对着服虔又是一箭。
朱雀立刻飞身而下,服虔紧张地准备躲过。
没想到陆雪窗两手一摊,哂笑道:“这么怕?”
她根本没射箭,只是做个姿势,看服虔的笑话。
这种战场上的恶作剧,只有陆雪窗才做得出来,乐与飞无声地笑了一下。
服虔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样,十分难看。
这边立雪扶起了乐与飞,开始给她治疗,魏河看到叶穆和立雪突然出现在陆雪窗身后,简直疑惑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乐与飞缓过来一些,挑眉看着陆雪窗,她还记得魏河说的那些话,因而神色十分复杂。
陆雪窗径直过来拉她的手,乐与飞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夹在中间的立雪:“……”
服虔和方之永对视一眼,两人都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尤其是已经抓了魏河,简直是意外之喜。
李达生看着对面的四人团,喃喃分析道:“远攻的,近战的,抗伤的,治疗的,好完美的团体。”
服虔装作没有听见,道:“撤。”
*
魏河数不清第多少次被人按到水里面,又拽着头发粗暴地拉出来。
他呛咳不止,面色比纸还要白,剧烈喘息起来,还没有把肺里的水咳出去,又被人按到水里。
他在等。
他必须足够凄惨,足够弱小,才能让方之永放下一切防备。
方之永不可能忍住来羞辱他的。
果然,这一次没被泡多久,就被人拽了出去,正对上方之永玩味的眼神。
魏河散着瞳孔,看到沉默站在近处的宣城,松了一口气。
方之永将人毫不留情地从水池中拖出来,往地下一摔,宣城下意识去扶,被魏河一个眼神制止。
他只能看着魏河苍白着脸,头发全都湿透了贴在身上,薄薄一层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