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魏河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二人相连的地方。
魏河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宣城发了狠地顶弄他,甚至把他轻轻往上抛,等他自己重重地把阴茎吞吃进去。
“啊!”魏河难以自制地尖叫了一声,瞬间带了哭腔,“不要这么……啊!”
“太深了,不,不……”魏河发现好像求饶的一瞬间宣城停止了动作,于是连忙说了讨饶的话。
“你太大了,这样不行的……求你……”魏河断断续续道,却发现宣城浑身的肌肉已经硬如钢铁,上面覆了一层薄汗,绷紧到了极致。
这绝对不是要停手的样子。
果然,宣城咬着他的耳朵道:“我说了:不,会,停。”
下一秒种,宣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一下比一下深入,几乎要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魏河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
宣城的眼神更暗了几分:“摸到了吗?那是夫君给你打种的东西。”
汁液四溅中魏河听到宣城问他:“种打进去,你就给我怀个孩子,怎么样?”
魏河完全承受不住,想要逃跑,可是被悬空抱在身上,早已逃无可逃,只能胡乱点头,眼泪流了满脸,求他:“慢点,放我下来,求你了……”
“这可是你答应的。”宣城的一滴热汗顺着下巴滴在魏河的胸口,几乎把他灼伤。
快感无穷无尽地堆积上来,两个人在浪潮中起伏,都是彼此的浮木。
身下力道凶狠又深重,每一下几乎都凿在灵魂里面,魏河的双腿都软了,整个人被激烈的性爱耗到虚脱,宣城却一副兴致勃发的样子。
不能再深了……已经……快被捅穿了……
宣城几乎是用着把魏河钉死在几把上的力气干他,他一身蛮力,已经兴奋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他的囊中之物,这是他的所有欲望,这是他的天上人间。
魏河的浑身过电一样痉挛起来,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去,又被舔掉。下身已经完全黏腻不堪,那巨大的阴茎撑开了后穴的每一寸褶皱,驯服了每一寸身体。
宣城红了眼,在一声低吼中把精液爆发在了魏河的最深处。
“记得怀个孩子,你答应的。”他执着道。
魏河还在痉挛,耳边嗡鸣一片,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他被宣城放在榻上,妥帖地照顾好,突然听到远处遥遥的号角声。
他筋疲力尽,脑中有个紧绷的弦在提醒他,他轻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那边宣城已经准备好了热汤,自己喝了一大口,给魏河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