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咆哮而来,却被坚硬的龟甲挡住,陆雪窗弯弓搭箭,拦在了乐与飞的身前。
最利的矛,最硬的盾。
她们之间必有一战。
陆雪窗善守,此时也正是她发挥的最好时机,她只需拦住别人,把宣城留给太一去解决便好。
宣城已与太一斗得不相上下。
说实话,这一场面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连宣城自己也未曾想过,胸膛中跳动的那颗补天石,让他对上太一,几乎有一种嗜血的兴奋。
太一的剑重,醉当涂却轻到了极致,如跳跃的火苗,游龙一般顺着太一剑缠了上去。
太一袖袍一震,洪流一样的修为涌出,如炮弹出膛。宣城凌空一个转身,不退反进,空气被摩擦得火光四射,醉当涂重重插在太一胸口。
气流乱飞之中宣城听到太声轻笑。
果然,胸口处黑光与火焰纠缠,剑还插在里面,伤口就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要想伤我,先拿出你那颗补天石吧。”太一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如”
“我现在就帮你拿出来。”
宣城心道不好,刚要拔剑,太一剑便直直没入宣城的胸口。
下一秒,五色神光具现,太一剑的黑色暴涨,却始终奈何不了这神光。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天空阴如末日,到处飞沙走石。
爆炸正中的二人以肉体作为勾住对手的锁链,宣城体内各种能量乱窜,他神经末梢都兴奋起来,充裕的五色光正在帮他控制住太一,形势顷刻逆转。
他一手摸上胸口的伤痕,随手抓住一缕逸散的光辉,吐掉一口血,笑道:
“这就给你拿出来,接好了。”
醉当涂上的火焰顿时变得五彩斑斓。
太一终于变了神色:“竖子敢尔!”
宣城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绷到极限,他知道太一不能死,否则魏河也活不成,只能活捉。因此他的分寸感必须保持得极好,一丝一毫的纰漏也不能有。
只有这样,魏河和他才都能活。
五色神光照耀天地,宣城的血流得太多,嘴唇已经发白,眼中却血丝密布,一毫一厘地将醉当涂推到太一心脏的边缘。
马上……就成功了……
太一咬牙,突然问道:“你知道我疼的话,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