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不是还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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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与修看着那双泪眼，心下一静，他的玩世不恭的语调也不见了：“阿虔，我可以给你心头血，可有朝一日你得了那把剑，你会记得自己的敌人是谁吗？”

服虔一边倒气一边说：“当然，当然！再说了，我要是犯错，你肯定会纠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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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与修没有接这个话，又与他碰杯：“喝了酒，就算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酒杯撞在一起，是服虔无数次梦里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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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虔：“就……就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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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与修又笑起来，好像刚才的郑重都是幻觉：“不然？让你给我按个手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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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随口一句话罢了，服虔后来想，万万算不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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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他没想太多，只是问：“那如果……一直铸不成剑，那就只能认输么？”

“认输？”乐与修大笑，拿腔拿调地慢声说，“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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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与修的声音渐渐被乐与飞的声音盖了过去：“诸位，有空在这里打嘴仗，不如回去好好练练修为。我只有一句，我要死战。”

服虔如梦初醒，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想起曾经全部的誓言，想起自己的背叛。他的剑尖，早已朝向了手足兄弟，当他决定算计乐与修的那一刻，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犯了错，可全天下只有乐与修能纠正他。

他懦弱至极，害怕看到乐与修失望的眼神，他只能一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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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虔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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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后悔在他自以为的性命攸关的时刻，没有后悔在容貌、权势、性命、仇人上，偏偏是乐与飞的一句“死战”。

他错得太离谱了。

他想要真正的爱、想要正常的生活，可是始终没有得到。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服虔的脸上滑落，陆雪窗疑惑道：“这就吓哭了？”

服虔道：“我同你一起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