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不可思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宣城凑过去亲他:“那当然,我是谁。”
当晚便住进了东都最豪华的酒楼,闹中取静,风流别致。
宣城不想引人注目,换了一头黑发,束了一个高马尾,一身收拾齐整,端得是玉树临风、贵气逼人。
一进园,宣城随手赏了小厮几块碎银,一抬下巴,小厮道谢着接过了,示意二人到不远处的小河边上船,随即从善如流地告退。
原来这酒楼风雅,住处独门独院,还要泛舟才能过去。
魏河有点不理解,直接飞过去不就行了?
宣城却拉着魏河的手,不由分说地狂奔起来。
他们许久没有这样脚踏实地地跑过,魏河只感觉心跳如擂鼓,那紧握的手甚至出了薄汗,在寒冬腊月里说不出的缠绵。
宣城也气喘吁吁,便把魏河把船里一推,登时没入荷花荡里,厚大的莲叶只是摆动,摇晃着其中盛满的月光,在魏河的脸上映出忽明忽暗的阴影。
“魏河,”宣城撑在魏河上方,俯视着身下的人,他还在喘气,声音竟然有一丝忐忑,“这样,你快意吗?”
魏河搂过宣城的脖颈,轻轻一吻。
“我快意极了。真的。”
此时情绪此时天,无事小神仙。
服虔:你清高你骄傲
第112章 春宵苦短
实在是太诱人了……这可不能怪我下作!
二人就在这独门独院的小园里住着,成日划来划去,吃食一概送上门来,关起门就是白日宣淫,荒唐得如同做梦。
魏河苦修惯了,早早就睁眼想练剑,结果发现剑没了,只能在院子里逗弄花草。
有一日教隔水的隔壁院看见了,那少爷一边搂着自己的情人,一边看着魏河临水照花,色心大起。
他看魏河穿着朴素,一身白衣,看起来也不像有权有势的样子,不够格住在这里,那就是跟了人进来的。
跟谁不是跟?他肯定比魏河的金主有钱。
魏河正在那里浇花,少爷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搭讪道美人怎么起这么早。
魏河道习惯了。
“这么美的一双手也干粗活儿,你家那位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魏河专心浇花,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