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大太监隐晦地说已经等了一天了,魏河颇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自己为什么睡到天黑,又瞪了宣城一眼。
宣城美滋滋地照单全收,完全不当回事。
大太监被这对狗男男晃瞎了眼,心说皇后娘娘只说找魏河神君,怎么还买一送一。
魏河跟着进宫去了,不让宣城跟着,他现在看见宣城就烦。
宣城委委屈屈的,等人走了从另一边进宫了。
哼,谁还不是这东都的主子了?
*
魏河与皇后许久未见,当年最后一面还是在城门围剿李潮生的时候。
皇后仿佛老了十岁,已经不见当年那种精明狡黠的眼神。
她对魏河行礼:“神君万安。”
魏河没有受这一礼,要扶皇后起身。
皇后却执意道:“不,您当年救了整个东都,就算为天下百姓,您也当得起这一礼。”
我救了东都吗?魏河突然想,可现在东都也没有比那时好。
“是你们的功劳。”魏河道。
皇后似乎有点赧然:“如今东都……的确不尽如人意,难免辜负您当日所托。”
魏河想了想:“李潮生死了,李达生又不揽权,你们夫妻恩爱,应当很幸福才对。”
皇后的头低了低,似有难言之隐:“若真如您言就好了。”
魏河听懂了,这是有话要和他说,以往他是不理这些人间俗事的。不过他昨天刚被求婚,如今心情大好,觉得俗有俗的好,竟然起了一些管闲事的心思。
魏河:“怎么了?”
皇后使了个眼色,左右都退下了,她想了又想才道:“皇帝宵衣旰食、夙兴夜寐,是个好皇帝。”
魏河:“说话简单点。怎么了?”
皇后:“是我无能,不能为皇帝开枝散叶。”
魏河看着皇后的眼睛,那里面有着没有掩饰好的怨恨。
他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在他对她不多的印象里,皇后明明是个敢作敢为、才思敏捷的女人,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