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被这件事折磨得精神变态,杀了一批嚼舌头的宫人,自此宫里就人人自危,不敢再提这件事。
“就这样?”魏河问,“干等着西域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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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又是摇摇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还是得到了一些建议。”
“什么建议?”
皇后看了看魏河:“有一位神君说,也许是我们子女宫未正,可以先从旁支中过继一位,破了这层机缘,这样才好继续开枝散叶。”
魏河道这个建议不错,谁提的?
皇后笑了笑:“这是魏河神君说的。”
啊?
魏河正色道:“我可没说。”
“我知道,”皇后道,“是我说您说的。”
魏河也笑:“你胆子还是那么大。”
假传神谕,废立太子,这哪里是要和皇帝举案齐眉,分明是要垂帘听政了。
怪不得东都的氛围这么奇怪。
皇后突然向魏河跪下了:“我假传您的神谕,罪该万死。但皇帝听了您的话,按照八字从旁支选了一个孩子出来。”
“皇帝也许是不满意这个孩子,”皇后低声,快速道,“他已经对李舒下手多次,而且还要舒儿去西域替他求药。”
那能生孩子的药,求来了,李舒就必死;求不来,是李舒无能,他也必死。
“舒儿”皇后微微扬声,在喊人。
随机又向魏河行了一个大礼,凤冠砸在地上,有微微清脆的声响:“我求您给舒儿做一个名义上的干爹,保护这个孩子。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您救过东都一次,再垂怜一次东都吧。”
三跪九叩,愿舍其身。
魏河望着无数凤凰口中衔着的明珠,如同一滴滴泪。
这个女人,魏河心里微微震动,风雨飘摇的东都,被她的凤冠顶住了。
魏河轻轻点了头。
皇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喊道:“舒儿进来,给你干爹磕头。”
那少年显然等了一阵子了,进来目不斜视地也是一个三跪九叩,生怕魏河再有一秒钟就反悔了。
最后一次叩完,皇后和少年都松了口气,少年终于抬头,和魏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