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捻须摇头曰,那是胡闹的东西,成不了气候,咱们如今的那位有点太把他们当回事了,根源本不在那里。
宣城听着就想睡觉,打了个哈欠。
老头突然转向宣城,说听李舒说,客卿是位名副其实的魔界通。如今魔族攻占东都,如何才能收复,想听听宣城的看法。
宣城缓慢地“啊?”了一声,不确定地问,你问我怎么把魔族的人都赶走么?
众人都点头,一派热切的表情,宣城还真的想了想,说,擒贼先擒王,魔尊要是下令撤了,那他们就都会走的。
一边的史官刷刷刷就是写,宣城都有点被写毛了,说兄弟歇歇,这都是胡说的。
史官摇头晃脑曰,非也非也,历史正在这种细碎的真实中。
老头叹气,说谈何容易,你是没见到攻城那天,如果不会降得早,在座各位都不会有命在了。
又有人问,魔尊有什么弱点么。
宣城憋着笑,说有,他好色。
这时有个小年轻问起八卦,说与客卿同行的那一位大人,怎么总不见下车。
宣城说内人体弱,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我替他向大家告个不是。
李舒在后面听着,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年三十儿的晚上宣城兴致很高,喝了点酒,絮絮叨叨讲这几天这些老头总找他聊天。魏河安静地听着,脸上逐渐泛起红晕。
宣城是个到哪都可以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他不在乎你是达官贵人,还是田间乞儿,只要他想,就能放得下身段。
魏河倒是时常因为太认真,而被人误解成目下无尘。
宣城说那史官现在黏着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魏河说是因为你嘴巴大,什么都往外说。
宣城搂着魏河,渡过去一些酒液,兴致勃勃道:“我倒觉得挺有意思,你说,咱们要是行房事,他也在外面记着吗?”
魏河:“你听说过皇帝的起居注么。”
宣城:“这么看当皇帝还是有好处,那你就成了我的妖妃。”
魏河:“哪里妖了……唔……”
宣城紧密地亲吻他,掠夺他口中的津液,说现在史官都已经记下了,魔尊是个好色之徒,要是想保东都,得献美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