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头皮发麻,里面被灌得都是宣城的东西,放不下一样往外淌,他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重复给宣城听。
宣城射完了也不拿出去,就留在里面小幅度地顶弄着,魏河又忍不住低低地叫,说你别弄了,我要晕车了。
宣城吃饱了,懒洋洋的,说你这是救了那小子一命。
魏河调侃他,我听到你拔剑的声音了。
宣城轻轻拍魏河的脸,又有一种混不吝的狠劲儿:“那是故意给你听呢,宝贝,不然你听到的时候他已经人头落地了。”
魏河脸红红的,说算你有进步。
“知道我为什么给他个机会么?”
“为什么?”
“我在想,”宣城挽起魏河的长发,“我们要是有了孩子,估计也会这么不听话。”
魏河心中一软,好像真的看到一个半大的孩子:“不会的,他会很乖除非像你。”
“像我不怕,”宣城认真道,“像我的话,你可以管教他。就怕他像你,表面乖乖巧巧的,实际上比牛还倔,不撞南墙不回头。”
魏河笑:“我哪有这么倔。”
宣城亲他:“嗯,没有。”
魏河心里软软的,和他接吻:“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日后去领养。”
“我不喜欢孩子,”宣城的热气拂在魏河的鼻梁上,痒痒的,“他会和我争抢你,会占有你,会看着我的老去,最终战胜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但我喜欢你和我的孩子,”宣城笑起来,“李舒这辈子干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管你叫干爹,管我叫干娘。我喜欢把我和你连起来的所有东西。”
他在魏河的肩窝里蹭来蹭去,像只白毛大狗,明明是上位者,却流露出乞求的姿态。
魏河眨眨眼,宣城的下身又开始动起来:“这种连起来我也很喜欢……”
魏河能腾出身子去找那小史官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他们已经扎寨,小史官在火堆旁边,借着最后一点光亮奋笔疾书。
魏河坐到他身边:“抱歉,弄丢了你的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