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还要再亲,宣城一只手指竖在魏河的唇上:“别亲了,你那一口的神息够复活整个东都了老子要被撑爆了……”
魏河定定看着枕在他膝上的宣城,就要起身。宣城极其艰难地抬起手,摸着魏河的脸,将他往下拽:“亲吧,爆就爆了……”
魏河笑起来,宣城也笑起来,先是微笑,继而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大笑,毫无节制与章法,笑得涕泪横流。
终于,魏河抹去脸上的泪珠,道:“我们没死。我们赢了。”
宣城黏黏糊糊地亲他:“我知道,魏河神君这么厉害,一定做得到。”
魏河深呼吸了一次,毅然把宣城的头放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飞到乐与飞那里,她半跪着,李达生坐在一边,都看着地上躺着的陆雪窗。
魏河根本没有认出那是陆雪窗。
那是一个老人。
陆雪窗的一头白发终于与她的年纪相符,脸上沟壑纵横,一双银色瞳孔不再鲜亮,散发着行将就木的浑浊。
太一击穿了玄武的防御,也击穿了这冰原上世世代代固守的青春。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陆雪窗喃喃道。
乐与飞用还能动的左手掰下一块冰,递到陆雪窗眼前。
陆雪窗眯着眼,细细地看着其中的老人。
“好,”她沙哑道,“好啊,终于老了,老了好啊。”
李达生道:“别灰心,也许还能恢复……”
陆雪窗干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如同老树皮的剥落。
“原来老了……是这种感觉。”陆雪窗缓缓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脸上的沟壑中,消失不见。
“对不起。”她说,没有再睁眼。
谁都知道她在对乐与飞说。
玄武神君陨落时,白虎神君没有与她说一句话。
魏河伸手,覆在陆雪窗的眼上,闭眼默念了几句,眼前似乎还是那个万事不放心头、善恶混沌的小女孩。
他起身,拍了拍乐与飞的肩膀。
魏河最后抱起了叶穆的尸体,金光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