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脸庞。

他静静站在虞臻身后，比起从前身形更加瘦削，也因此显得更加锋芒。如此一来，他和虞珩反而没那么像了。

虞臻恍惚，从前是为什么会觉得秦修杰和虞珩相像呢？他的五官，他的身形确实是和虞珩很像，而且他似乎也在刻意模仿着虞珩穿衣举止，所以才会让人觉得他和虞珩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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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秦修杰，他的五官没有改变，仔细观察依然能看出他和虞珩的相似之处，可是全然是另外一番气质。从前藏得极好的那份阴冷，从骨头缝冒了出来。

秦修杰先开了口：“好久不见，臻臻。”他居然还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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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臻被秦修杰的笑容激怒了，他忘记了身在何处，怒气涌上心头，大脑还没反应，拳头已经打上秦修杰眉骨。

秦修杰被打的趔趄，他居然还在笑，面上的笑容越发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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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臻已经从愤怒中抽离出来，在这种场合他不该和秦修杰起冲突，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又要大做文章。

虞臻甩了甩手掌，绕过秦修杰，第一反应便是去找虞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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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杰的声音阴魂不散地追着他：“是要去找虞珩吗？你只会躲在虞珩的身后。”

虞臻没有理会他，秦修杰却紧紧跟了上来。

“如果你不是虞珩的弟弟，不是虞家人，他还会这么护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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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臻一直能感受得到秦修杰的恶意，此时也停住了脚步，直接问道：“秦修杰，我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秦修杰的语气又变成了从前那般温柔：“臻臻，我并不讨厌你。我讨厌的人一直以来都是虞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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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虞臻脸上，虞臻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早已出现了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