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脆弱，眼睛似乎想要从关渺面无表情的脸上凿出个洞来，他说：“我哥那么喜欢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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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己哥哥护着另一个人这件事还是无法让沈瑜释怀，心里对关渺的芥蒂没那么容易消，却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模样，转过脸说：“四年了关渺。”

关渺其实没懂他说出四年的含义，不过他本来就不够懂沈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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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很恨我？”沈瑜偷偷擦掉眼角的泪，语气开始哽咽。

关渺没在意到那个“也”字，他只是想了会儿才告诉沈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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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沈瑜算不上恨，也不知道恨是什么，可能跟爱一样，是种很痛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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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爱有幸福，恨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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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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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渺转过身，手刚搭上门把，沈瑜就叫住他。

“四年前的朋友圈是我故意发的，故意发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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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速变得很快，像是迫不及待宣泄某种罪证，“因为我讨厌你，更讨厌我哥护着你，我不甘心。”

“你看到了，我哥打了我。”他狠狠抹掉脸颊的泪，“就跟四年前一样维护你。”

他停顿很久，有些崩溃地说：“......我嫉妒你，你明明是外人，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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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得到爱，这让沈瑜感到难堪，他无法面对关渺，身体仿佛变成阴暗里潮湿的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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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把东西拿走，我不吃。”

关渺最终还是没有拿走那个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