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扭曲起来,孟时殊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倒在所谓的天帝身上。
他们躺在了宽敞的床榻之上。
近在咫尺的人脸逐渐清晰,展露出熟悉至极的俊朗样貌。
丢失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孟时殊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有些忍俊不禁。
天帝的目光黏着,从他嘴上一点点往上移,沉声问道:“笑什么?”
这声诘责带着目下无尘的高傲与漠然,加之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明明所在下位,却依旧给人俯瞰众生的盛气凌人,更别说眸中鎏金大甚,叫人不敢逼视。
而孟时殊直勾勾地盯着,神色轻松自在,好似一只慵懒的,逗弄猎物的狮子,将天帝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包括微不可察地歪了下脑袋,似是在表达困惑的动作。
孟时殊轻笑出声:“笑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和天帝如此亲密?”
位置翻转,铃铛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仿佛从下方悄然传来。
目之所及,天帝玄袍领口大敞,露出紧实的锁骨与胸膛,还有那颗本该存在于某人身上代表契约的血痣,一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孟时殊胸口感受到对方贴上来的体温,那肌肉在不自觉间泄露出紧张,像一根拉满的弦,蓄着无声的颤抖。
他没有动,笑意还挂在唇边,眼底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打量。
“怎么,不愿意?”天帝眉目凌厉,继续问道。
他的目光直直锁着孟时殊,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透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孟时殊轻挑眉梢,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脚。
鞋袜不知何时已褪去。
触及仙体。
孟时殊轻轻捻动脚底。
眼看天帝面红耳赤,但神情依旧肃穆。
真是别有意趣。
叮铃铃。
束缚豹子的颈圈发出清脆声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