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换做是一年多前,金奕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注视定然会脸色大变,但现在已不以为意。
只见孟时殊一脸无畏,站到孟炀、孟承宣身边。
他停在孟时殊侧后方,垂眸低首。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一声叹息从右前方传来。
那方向所站着是齐长老。
金奕之心神一紧,未等他多想齐长老对自己会有多失望等等,皮肤上异样的感觉再度袭来,瞬间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孟炀,还不快交出魔修!?”叶怒喝道,“今日冷宗主在此,休想再巧舌如簧、避重就轻!”
这是正道盟第三次来此,上次,孟炀说着清泱宗如何如何清白,叫正道盟个别门派别被迷惑。
这次,冷崧一起前来,除了冷崧是正道盟第一人之外,还有另一个因素,便是让原本并不相信这件事的其他门派有了怀疑。
如今,孟炀已是合体后期,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破境的机会,但很遗憾的是,他身为掌门杂事繁多,一直都被干扰着至今还未破境。
今日,面对数十个门派弟子围攻,他依旧坦然:“叶宗主,您口口声声说我清泱宗与魔修勾结,却又说不出魔修是谁,您不觉得可笑吗?”
“孟炀。”冷崧从登场便沉默着,这时忽然开了口,温润的嗓音仿若潺潺流水,流淌在每个人耳畔,“凡是存在过、发生过的必然留有痕迹。贫道曾想过,到底是谁,却从未想过,会是你。”
正道盟修士疑惑地看向冷崧。
孟炀笑着道:“冷宗主,您这话是何意?”
“贫道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冷崧脸上没有丝毫涟漪,但即便是这样的表情一直以来还是给人以温柔、慈悲的感觉,但这次却不同,竟显得失望又难过。
“孟炀,当年天倾和我说,你是她想同修大道的人,我想着她有她的路要走,便没有阻止。可却没想到,那是我与她的最后一面。”
冷崧不再自称贫道,当他提及“天倾”二字,闻者皆震惊地看向他。
冷天倾、冷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