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似乎别有深意,与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有种格外矛盾的违和感。
语毕,他面向其中一间屋子,走了进去。进门后,转身对她们打了个招呼:“荀师姐、温师姐,我住这里,先去休息了。”
话音落下,门便阖上了。
荀艳和温晓晓面面相觑。
温晓晓传音道:【艳姐姐,你觉不觉得知宥这次离开山门后有些变了?】
荀艳摸了下鼻子,支吾道:【可能是到了顽劣的年纪吧。】
她总不能说,那日师父把她叫她跟前,特地叮嘱她:“我提前敲打过知宥,希望他行事上别太紧绷对修行无益。你作为大师姐也别严格,他想做什么,便让他试试。”
她对小师弟何来严格一说……
换做往日,她当日便会直抒己见。
然而,那日师父身边坐着三年前来到凌仙阁的太上长老,正笑盈盈地望着她,让她莫名犯怵。
彼时师父眼角抽搐,拼命给她使眼色让她离开,她没敢多问只想离开太上长老的视线范围,忙道晓得便走了。
怎么想都有猫腻……
但……算了算了,正如师父说的,小师弟想做甚便作罢。
想不出所以然便不再想,她拉上温晓晓去选屋子,而后又拉着对方到处闲逛。
至于傅知宥,直到夜间他都一直待在屋子里。
他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眼入定,其实已经元婴出窍。
傅知宥,不,应该说孟时殊终于感应到了金奕之入定的时机。他花费那么多功夫,又是成为不知名门派的太上长老,又是伪装成傅知宥来到澜云山,虽然他也有另外的目的,但最主要的还是见一见金奕之。
十三年不见,金奕之依然浑身是刺,更难接近了。
但孟时殊就好这一口。
当初,他虽然解除了两人之间的主仆契约,但其实留了一手。
那一年两人日复一日的双修,他早就在金奕之的元神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只要金奕之一日在此,有了对方元神的引领,孟时殊的元婴借助其元神,能借此如入无人之境。
银发蓝眸的小人穿梭于天地间,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澜云山其中一座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