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金奕之后背大片的龙爪花上。
片刻后,抓痕留在了花海中,犹如花朵泣血。
这一夜极其漫长,长到金奕之有种又一次与孟时殊度过了一年的错觉。
然而,当他再次睁眼,窗外鸟儿啼鸣,手上依旧拿着颈圈。
衣襟敞开,刺痛感明显,低头,只见本就显眼齿印变得更明显了。
……难道是心魔幻化出了真形?
这个想法可笑到让金奕之无声嗤笑。
随后,他察觉到有人踏入自己的院落,是个筑基修士,他迅速整理好衣襟时,敲门声便响起了。
“谁?”金奕之问道。
“金前辈,是我,傅知宥。”
意料之外的人正在门外。
“何事?”金奕之根本不想开口。
“金前辈,将客人拦在门外,这便是你们澜云山的待客之道嘛?”少年声音清雅悠扬,语调不疾不徐,听着像是有把握金奕之绝对会开门一般。
金奕之大可以不接招,但一想到澜云山这些年对他尽心尽力,拿出各种灵丹妙药的培养,即便一个黄口小儿的话很难让人信服,但他也不想澜云山因他而背上任何不好的谣言。
法力随心而动,门自动打开。
门外,修长单薄的少年逆光而立,单手负后,微风拂过,吹起柔顺黑发,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只留下线条柔和并红润的双唇,透着生机与活力。
金奕之眯起眼,瞬间看清楚了傅知宥另一只双指捏着的东西。
……玉器!
瞳孔皱缩。
左胸膛差点停止跳动。
“金前辈,我无意叨扰,只是这物件上刻着三个字,这里也只有你叫这个名,我才会寻来的。”傅知宥无辜道。
神态失常转瞬即逝,金奕之有些听不懂傅知宥在说什么,他仍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