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他再次问道:“傅知宥呢?”
明明和先前相同的态度,但不知为何,被那双眼睛盯着,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还有种元神灼烧的错觉。
温晓晓抓住荀艳的手臂,指尖微颤。
荀艳壮着胆子将傅知宥的去向告知金奕之,未免金奕之不信,甚至催动传讯玉牌,再次响起少年的声音,让对方听到。
未曾想,金奕之听完后,却问道:“你们这位小师弟是何时到凌仙阁的?”
“……小师弟三岁便入门了,修行十三载。”荀艳老实道。
金奕之神色未变,又道:“这一路上,你们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呀。”荀艳不加思考回答。
“他是孟时殊变化的,你们一点都没察觉他与原本的傅知宥有什么差别?”金奕之直截了当,语出惊人。
荀艳和温晓晓这下是真的震惊到瞠目结舌。
“孟、孟时殊?”温晓晓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金前辈,您说的是那位孟时殊吗?”
“这修界还有第二人叫孟时殊吗?”金奕之有些咄咄逼人道,“他和凌仙阁有何关系?”
“我们可以用元神发誓,此前从未见过孟前辈。”荀艳一手举起温晓晓的手臂,另一只手发誓。
温晓晓连连点头。
两人发完誓,额头冷汗阵阵,无比真诚地望着金奕之。
金奕之沉默以对,凝视片刻后,道了句“多谢”,随即自原地消失。
一阵风吹过,荀艳腿软到一屁股坐到石凳上,喃喃自语:“小师弟和孟时殊?两杆子打不到一块……”
忽地灵光一闪,她闭上嘴,抬头看向温晓晓。
太上长老三年前来的凌仙阁。
孟时殊三年前离开的冷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