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什么馅了?”
“李组长脸上简直装着红绿灯和广告牌。”
我沉默以对,他的食指又戳了戳我的嘴唇。
“又撅着嘴蠢蠢欲动了。”
被说中要害,我再次无言以对。
电梯发出提示音停下。我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401房门。乍看很干净,细看才发现毕竟是廉价旅馆,清洁并不彻底。作为客人会不悦,但对寻找证据的我们倒是好事。
朱检察官和我从里侧开始仔细检查房间。所有带盖子和抽屉的地方都打开查看,连视线死角也伸手摸索,以防有用胶带固定的物品。手套隔绝了不适感。
朱检察官用手电筒照遍抽屉缝和墙缝后,嫌恶地直起身。
“卫生真差。”
“小旅馆都这样。不过在丹贤市算干净了。”
旅馆只做了翻新,隔音依旧很差。隔壁情侣的呻吟声此刻清晰得如同发生在同一房间。
“啊,啊!嗯……”
床架剧烈晃动的吱呀声更是锦上添花。我不想当行走的红绿灯,可脸颊又亮起了红灯。
和朱检察官实时收听别人亲热实在尴尬。换成宋科长或许好些。
独处汽车旅馆已够难为情,还要听这种声音,我红着脸重新套好枕套抱怨:“太尴尬了。”
“放心。办公时间没打算办事,公私分明。”
这话倒像我们真有什么似的。
“不是那个意思……”
想辩解又怕越描越黑,只好认栽。按朱检察官说的专心工作,趴下检查床底。
我们搜遍狭小房间,连马桶水箱盖都掀开查看。一无所获。
脱掉手套洗完手走出浴室。叹气抬头时,突然注意到天花板的凸起部分。
“检察官,那里会不会有缝隙?”
“难说……我看看。”
朱检察官搬来椅子。他个子太高,站上去就得弯腰低头。他检查完凸起部分与天花板的缝隙,试着伸进手指。
“看不见什么,但有缝隙。”
“我给您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