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黄毛也说不清楚。
他在路上也大概解释了这其中的关系,这个所谓的老孙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在于他并不能完全算是他们这一派的,背后有点势力,所以虽然表面上要听大哥的话,但其实大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姚绪上回为了帮蒋观俞把钱要回来揍了他们一通,后面跟他们大哥道了歉,他们就把这事给认下来了,偏就是这个老孙一直不服气,天天嚷嚷着要把这笔账给讨回来。
甚至于之前伤了蒋观俞手臂的那个人,也是这个老孙。
姚绪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黄毛他们这帮人的大哥他很早就认识,当初他还有钱的时候帮过那么几回,也算是交了那么一个不太熟的朋友。
后来落魄了,之前相熟的圈子都避之不及的时候,这人却格外地讲义气,说什么都要帮他,给他介绍了酒吧的工作,平日里也经常来喝酒,格外地照顾他。
却没想到靠着这点关系,也没把这事给了了。
很快就到了公园门口,两个人下了车,黑灯瞎火地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到了黄毛说的河边。
这里应该是专门规划出来的活动场所,是一整块相对比较空旷的平地,植被也不是特别密集。借着头顶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里矗立着几个用黑布罩着的大家伙,像是什么装置似的,形状也并不是很规则。
黄毛眼神挺好,马上就指着那堆东西的中间说:“在那儿。”
姚绪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瞧见了几个昏暗的影子,都站在那里没动,似乎是在对峙。
“你真劝不动?”姚绪一边摸着身上的口袋,一边头也不转地问黄毛。
黄毛有些无奈:“大哥都劝不动,我哪行。而且看样子他们已经上头了,怕是连话都不会听的。”
姚绪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东西来,只能干脆放下了手,对着黄毛道:“那你回去吧,跟你们大哥说,这回是他们先动的手,最后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负责。”
黄毛连连点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姚绪没找到趁手的家伙,只能空着手往那个方向走。
愈走变愈觉得这人下手狠,只对付蒋观俞一个,竟叫了七八个人来,影影幢幢地站在那些装置的前面,几乎把里面的人给挡得严严实实。
姚绪没急着上前,而是在离他们有一定距离时站定,然后高声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