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伏眼睛都不舍得眨,正正望着下方的人。
纪松了手:“我给你请了两天假,避免你死在学校里我不好收尸,去给我做饭。”
尤伏说好,下床去做饭。
尤伏请假在家学习也没有落下过,除了吃饭就是在书桌前看网课刷题。
扫过手机屏保画技潦草的简笔画,画中的小人嘴角带着一个小小的点,那是一个梨涡。
他在画中人的陪伴下,拾笔在纸上写下密密麻麻的“纪”,而不是“哥哥”。
尤伏和狗不能进入的卧室,变成了狗不能进入,尤伏可以。
纪大发慈悲让他在自己房间睡到失眠好为止。
尤伏来到床上,摁灭台灯。
纪侧身要抓住他的手,听到的声响,尤伏抱住了他的身体。
纪石膏般僵住,试图把人推开:“你干什么?”
尤伏的脸埋在他脖子里:“睡觉。”
纪被鼻子刮得痒:“睡觉就睡觉,你抱我干嘛?”
尤伏反问:“我们昨天不是这么睡的吗?”
“不是牵手也能睡着吗?”
“没区别。”
“哪里没区别?”
“牵手会醒,醒来还是要抱。”
“……”
纪想说这样你能睡着我睡不着啊,下一秒尤伏松开了他,自觉移到床边,蔫蔫嗒嗒:“如果哥难受的话就算了,我不抱也可以睡的,不用管我。”
这话语气又软,声音又小,纪却觉得那样刺耳,纠结片刻:“抱吧。”
尤伏隔着被子抱住纪。
“?”纪,“你不冷吗?”
尤伏懂事地说:“要抱着哥睡难免会在一个被窝,那样哥会难受,不要因为我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