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没有人敢未经通传，便进入朕的寝殿。”

申屠炀笑容更开怀了：“多谢陛下夸奖，微臣的胆子确实大到敢捅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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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殷恕怀并未听出申屠炀的“一语双关”，扬声命守在殿外的宦官入内点灯。

“陛下且慢。”申屠炀叫住了推门而入的宦官宫婢，赧然说道：“微臣现在脏得很，也丑得很，不想叫陛下看到微臣此时狼狈的模样。”

“你确实又脏又臭。”殷恕怀毫不客气地说道：“都把我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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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只见申屠炀突然从地上拎起一个小巧玲珑的竹编食盒，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盘玲珑剔透的月饼。

申屠炀将盛放月饼的盘子悄然放到陛下的枕边：“这是我在江南屯田时亲自种的稻谷磨成米粉后做成的月饼，豆沙做馅儿，陛下尝尝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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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炀说到这里，忍不住望向窗外，看了一眼高悬的明月。中秋还未过完，他仍旧可以跟陛下团圆赏月。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喜欢他做的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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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恕怀有些诧异地拿起枕边的月饼米粉制作的饼皮剔透玲珑，里面包裹着豆沙馅料细腻清甜，看上去小小巧巧的，煞是可爱。

殷恕怀有些不敢置信：“你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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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炀点点头，“不知道合不合陛下的口味。”

“还行，不甜。”殷恕怀莞尔，笑着打趣道：“真没想到燕国公不仅武功彪著，竟然还如此贤惠。”

申屠炀一本正经：“我只对陛下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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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申屠炀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猩红的双眼。为了能在中秋这一日回到京中与陛下团聚，申屠炀和二十八名亲卫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连马都跑废了好几匹，更何况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