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这……”林风回过身,惊疑不定地看着祁越。其实按常理来说,老板聚会洽谈的酒店以及合作对象的信息助理都是会提前知晓,但是今天林风一直心不在焉,直接被祁越带到酒吧,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所谓的商谈一无所知。
祁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波澜不惊:“走吧。”说着打开门,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林风看着祁越逐渐走远的背影,没办法,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这家酒吧林风也来过,它在整个B市都挺出名的,跟一般的酒吧不同,这是一家gay吧。
林风当时之所以这么吃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觉得祁越大概不是来商谈什么工作的,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呢,难道……
林风听着祁越跟酒吧的一个秃头男人嘱咐了一声什么,那穿着工作制服的男人看着他们暧昧一笑,随后点点头,带着两人一起上楼。
到了三楼后几人左拐右拐,来到一扇房门前,秃头男人便告辞离开了。
祁越用房卡打开房门,进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林风被他冷冽的眼神惊出一身冷汗。男人见他这般害怕的样子,挑起唇嗤笑一声。
“紧张什么?进来吧。”
“祁总……我……”林风脸色苍白地看着他,面前的男人虽然在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无一丝笑意,反而冷得可怕。
林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看祁越这幅样子,要说他想把自己带进去杀了藏尸他都相信。
“快进来,别逼我动手,不是想让我操你吗?今天让你被操个够。”祁越头也不回地转身,一边往里走一边随意说道。
林风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听着祁越含笑的声音,竟不自觉地往里走去。
走进这间卧房他才发现空间有多大,房间里亮着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一张巨大的圆床被摆在正中间,床尾处还余下一大片空地,完全可以再摆下一张。
林风僵着身子站在床边,他眼瞳微微扩大,一动不动看着对面空地里摆着的一张钢架床,不,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刑具。
四根黑色钢柱立在床的四角,向上延伸近三米后向内折叠弯曲,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尖顶斗拱。斗拱的四角焊接了四个圆形吊环,吊环被铁链穿过,如悬挂秋千般,在床板上方吊着一个长方形垫子,垫子和床板的材质一样,但比床板小了许多,仅容许一个成年男性躺下。
除了这只钢架床外,旁边空地的柜子里摆满了各种“刑具”,皮鞭、电击棒、炮机……
这些东西林风以前好奇的时候都去搜过,他知道是什么作用,但从没有尝试过。此时他看着角落里摆放整齐的各种工具,还有面前似笑非笑的男人,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
他眼神乞求地看着祁越,得到的却是男人毫不留情的捆缚住他的双手,将他扯到圆床上俯身压住。